《天理公道》第四十五章 疗养院

第四十五章 疗养院

好不容易出去放飞自我，感受热闹繁华都市生活的两个傻大兵，按捺不住多管闲事的秉性，路见不平不能置之不理，一声吼不保持沉默，做好事不留名，又害怕后遗症缠身落荒而逃。

汗流浃背“潜伏”到医院后，崩裂的伤口流血过多，止血包扎刻不容缓，羽队长不敢叫护理他的护士来包扎撕裂的伤口，以免招来不必要的麻烦和埋怨，给医院留下不和谐的影响折损名头，让叫刘晓强找他同一个科室的同学王倩来帮忙。

朝里有人好做官，有熟人好办事，此刻凸显优越性，受宠若惊的王倩，自然不敢怠慢，也知道此事不宜声张，理解他俩的心情，鬼鬼祟祟像地下工作者似的，遮人耳目装出一副串门子的姿态，大大咧咧来到病房，熟练的包扎好后，不敢对不熟悉的羽队长说什么，却神情严肃对刘晓强说：“老大，这可是你的失职哦，你是干什么吃的不知道吗？怎么对你队长不操心？弄成这样啊？伤口可不是拉锁一遍遍拉开，一遍遍合住无所谓，如果造成陈旧性损伤疲劳，就不再愈合了，知道吗？可就很难恢复了，再别这样自残了行不行？

虽然现在的伤口长好后有点坑，不太雅观，可在以后的运动中，肌肉会逐渐发达起来，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后遗症。所以，安心静养，给伤口足够愈合的时间，长结实了再跑也不迟。你你，你们这样不守规矩胡乱来，要是让主治医生雷增成知道了，不把你两训个狗血喷头才怪哩？他的职责是治愈伤口，你们却故意破坏伤口，他能饶了你们吗？心里不平衡再给叶院长跟前添油加醋奏一本，说你们不配合治疗，在全院大会上点名批评，可就成了新闻人物，你们俩可就惨了知道吗？下不为例，听见没有？”

“听见了，听见了。”刘晓强听着有些害怕，并带着妥协口吻说：“你你，你可不要乱讲哦？咱们是发小哥们，有话好说。否则，我们会很难看。”

“知道，这还用说吗？”王倩翻了个白眼，收拾起她带来的东西，对着羽队长莞尔一笑，深情款款的说：“就这样吧队长，有什么不舒服随时叫我，我就是你的私人专职护理，我关心你，你关心我老大刘小强，就算是扯平了。我还有事，也在护理一位在抢险救灾中负伤的危重病人，再见。”

“再见——谢谢——” “不客气，有事尽管来找我，我忙过这一阵就好了。”王倩离开后，这两个傻兵面面相觑，都认为她说得对。

事不过三是至理名言，一而再，再而竭，再不能让伤口撕破了，要不然的话，真成了那种永远好不了的伤口，可就离不开医院了，后果很严重。不见棺材不落泪，不到黄河心不死，不撞南墙不回头，是因为不知道南墙坚不可摧，鼻青脸肿后，才知道自不量力。

这一次还算是触及灵魂，接受教训害怕了，他俩个倒是像乖孩子一样，听话的很，说东不敢往西，打狗不敢撵鸡，好几天都待在病房不敢出门，给了伤口愈合的时间，往结实里长，长到不再不堪重负就崩裂了。

向死而生，是所有生物的宿命，没有例外。医生的职责是，在通往死亡的道路上，让那些不该死的人，拎出来往后排队而已，又是谁发明了医院？还创造了那么多条条框框？严丝合缝的规章制度？

一个生命从医院诞生，又从医院结束，期间的过程中，还得来来往往离不开，那些需要诊治的患者疼痛不堪，难耐寂寞，总是让那些按捺不住好动的人们度日如年，总想着离开这里自由活动，改变一下一成不变，今日之日多烦忧的处境。

经过几天安静恢复后，接受教训的羽队长，看到伤口没有担心的疲劳，耍赖皮不愈合，不负期望又一次长住了，虽说是凹陷下去疤疤痂痂，坑洼不平丑陋不堪，看起来有些不美观，却连纱布也不需用保护了。就剩下用手按伤口的时候，还是有些隐隐作痛，说明里面的软组织，还没有完全到位长好，还需要时间继续巩固，加强根基，就已经按耐不住狂操的心，想出去走走了，老这么呆着总不是个事吧？没病都呆出病来了。

五脏六腑的功能，说白了就是吐故纳新两大功能，保证营养供给，排除垃圾废物。虽说吃饭养伤，是目前的生活主题，也让他体会了一把颠覆认知的一日三餐，是何等的豪华奢侈。

医院里的病号饭，已经够营养够丰富了，从来没有吃过的好吃好喝，在这里应有尽有，还能单独为他单炒，想吃的任何菜品，独享特殊照顾，让他受宠若惊，匪夷所思。

平凡的自己出身卑微，打小就食不果腹饥寒交迫，吃饱肚子是铭刻在骨子里紧迫感，何德何能能享受如此待遇？闲暇之余，内心深处就会加以思考寻找答案，究其原因错综复杂，盘根错节。

想想自己走过的路，是有一点成绩，仅仅是一个方面，主要因素还是自己的兵，大首长之子刘小强，有着无人可及的优越感，蕴藏着无穷能量。自己和他是普通一兵，无足轻重，可他爸爸是威震一方的封疆大吏，在他的势力范围之内，没有人敢无视他大权在握的威严，敷衍趋势的人们，怎么能不挖空心思攀龙附凤？展现自我的崇敬之心呢？

尤其大权独揽，一言九鼎的一把手叶院长，是名副其实的将军级人物，初开始不知道刘小强是何许人物，到后来知道他是谁的时候，怎么能熟视无睹，波纹不起无动于衷了？

他虽说是医院里一手遮天的天花板大佬，可在全军全国还不能独树一帜，还需要相关人等鼎力相助，才能更上一层楼心想事成，就不能忽视了动一发而牵全身的某一环节，细节决定成败。

特殊照顾一个含金量极高的伤病员，相对于至高无上的一院之长来说，简单到易如反掌，仅仅就是打个招呼而已。提起电话给后勤保障的院务处一个电话，他们就会心领神会，不惜血本做到极致，还有堂而皇之的理由，哪就是特殊优待军区树立的典型人物，怠慢不得。

上行下效有奇效，人性使然，病号饭变成了私人厨房私家宴，每一顿饭异常丰富，让没有见过世面，独享此荣的羽队长惊骇不已，到了怀疑人生，不得不静下心来认真思考了。

聪明绝顶的他阅尽千帆，博览群书，就会透过现象看本质，以不同的视角看上帝，自然就明白了其中原委，不合时宜的愧疚感，转念一想就一风吹过了，人生何必计较太多，到嘴的肉不吃，就是脑子有问题，放下心来乐享其成了。

再加上刘小强家热情周到，及其尽心尽力，隔三差五就送来美味佳肴，珍馐美馔，拒之不恭，也无力拒绝，只能面对现实大快朵颐，其目的也是一目了然。世界上没有白吃的午餐，好吃难消化，只能铭记在心，等待来日见真章。

又一天吃过中午饭，本该是午休时候了，他却没有想睡觉的心思，这几天老老实实静养，把多少年来积攒的瞌睡都睡完了，再睡下去，非睡瘫痪了不可。

看书睡觉，毫无依据的杂七杂八，不着边际的胡思乱想，是全部的生活内容，要不是有几本书极具吸引力，让他能这么老老实实呆上几天，谈何容易呀？书也看完了，伤口也愈合了，不出去走走赏花观景，融入社会体验烟火人间，还等什么呢？刘晓强同样有这种心情。

现在的羽队长能自理了，已经不用他操心了，他也可以无牵无挂，自由地走出去玩，想到哪里去自己说了算，可总觉得一个人形单影只，瓜兮兮没意思。呆在病房里，队长不和他说话，没事干就没话题，他只管聚精会神看书，看一阵还思考一阵，再看一阵又陷入沉思，看困了就睡大觉，一直睡到自然醒，好不惬意。

顽劣顽皮的刘晓强精力旺盛，无处发泄，只能耐着性子敢怒不敢言，知道自己的身份位置，打心眼里不敢造次，更不敢生什么幺蛾子打搅他，仿佛画地为牢禁锢自己，收敛住勃勃生机欲望，觉得一点都没意思，无聊透顶，也正盼着和他一块去玩呢。

不用羽队长招呼，他早已躁动不安，准备着随时出发了。心领神会的两个人眼神交汇，心心相印走出病房后，高悬在头顶的太阳灿烂夺目，铺洒下来很是炙热，阳光还是有些威力，此刻没有人脑子有病晒太阳。

车水马龙的院子里门可罗雀，行人聊若星辰，看不见人影。漫无目的的两个人，沐浴在强烈阳光下，觉得有些热，往哪里去转一趟消遣无聊呢？提前没有想好，现在才一片茫然思考起来，猛然间还是拿不定注意。

刘晓强看他在犹豫，突然想起来早上的事情，说道：“队长，刘雪那姑娘热情不减，把我们邀请的日子多了，让我们到她那里去玩，何不现在就过去一趟，了了她的心愿？免得天天来换花，天天来叨叨，你说行吗？”

他一听，蹙眉一想问道：“嗯嗯，她他，她们离这里远不远？” “不远，出了后大门，往西一走就到。”刘晓强用手指着西面说。

他一听，抬头看了看空中太阳，略一沉吟说：“现在正是午休时候，咱们去会不会打搅影响人家休息？”“不会的。”刘晓强像是了解情况似的说：“她们是轮流值班的护士，不分昼夜，又不是正常上班一簇，影响什么？”

“呃，”他一听，没什么讨人嫌的影响，放心说：“哪咱们就走一趟，这些丫头片子够意思，这么长时间了热情不减，痴心不改，甘心情愿天天给咱们送花，没有些毅力也是坚持不下来，真够难为她们了，咱们也不要冷了人家的心，过去看一趟也是应该，只是，不知道她现在有没有空？”

刘晓强一听，迫不及待说：“我们不过去，怎么知道她有没有空？如果她没有空的话，我们从那里转一圈，看看风景就回来了。呃，队长，你还不知道，疗养院可是个风景如画的神仙福地，里面的风景不一般，可是美轮美奂啊？花草树木，小桥流水，还有亭台水榭，人工假山，木屋回廊，反正我们到哪里都是散散心，消磨时间，没什么大不了。”

“好——值得一看。”他一听，也是这么个理，想了想对刘晓强警告说：“嗯嗯，你可记住了，到那里可不敢乱吹咱们那点事，不说，他们还有些神秘的好奇感，让他们还能回味无穷想象一下，说了就成了‘一唱雄鸡天下白’，没有了令人向往的神秘感，变成了不过如此，就那回事了，明白吗？”

“知道了，有你在，哪有我说话的份呀？我看你眼色行事，再默契配合一把。”刘晓强喜滋滋说。

两个人并排着叽叽咕咕，说着提不到桌面子上的话，走出医院后大门时凑巧的很，真正是无巧不成书，还是那个曾经阻止羽队长不让出门的哨兵，远远看到后，早早就敬礼后说：“首长好，那天的事真是对不起，是我有眼无珠，不知道你是我们学习的典范大英雄，阻止你出门，还出言不逊，太有些懊悔了，我的弟兄们知道了，数落我不近人情，榆木脑袋不通融。不过，我也是职责所在，公事公办，你别见怪，没想到你恢复的这么快？我真为你高兴。”

“呵呵——谢谢，谢谢。”羽队长一脸灿烂，还礼后说：“你做得对，我怎么会怪你？尽职尽责，六亲不认，能坚持原则，就是个好兵。好好干，会有出息。”

哨兵一听，高兴的又敬了个礼后说：“谢谢首长鼓励，我会好好干。”

出了后门，就能看到滔滔黄河从眼前流过，羽队长往黄河里看了看，正想抒发些什么感官呢，刘晓强却拽着他胳膊，不让停留往前走。

他的身子虽然在往前走，眼睛却不离黄河在寻找着什么？仿佛咆哮如雷的黄河里，有什么东西值得一看，一直到看不到黄河，才转过头说：“哎呀——臭小子你急什么嘛？慌慌张张干嘛呀？咱们又不是去约会，错过时间不好意思？你怎么和你师傅一样？看到湖光山色，花前月下就不懂欣赏呢？连一点感慨都没有，就这么匆匆而过，岂不可惜？要知道一日难再晨，人难再年少。咱们眨眼即逝的青春，就像这黄河一样，在日夜不停的流逝着，等到洗尽铅华幕然回首，两鬓斑白的时候，就剩下老大徒伤悲了。”

“唉——” 刘晓强一听，叹了一口气说道：“你就往前走吧？别哪么悲伤好不好？怪不得我师傅一听你谈诗说词就跑，你不觉得鸡同鸭讲，不在一个层次上，会给别人带来伤害吗？”

“啊？什什——什么？”他一听，吃惊的说：“伤害？什什，什么伤害？我是在给你们制造文化氛围上课呢？通古晓今，晓不晓得啊？啧啧啧，难怪你和你师傅一样不学文化，害怕吃学习的苦，就会有这般反感了。没文化，就会少去许多兴趣，不了解风情奥秘，你不觉得活着单调乏味吗？”

“嘁，单调乏味？”刘晓强不屑的脖子一更，理直气壮说：“怎怎，怎么会乏味呢？人世间形形色色，鱼龙混杂，一个人一个活法，谁都不可能和你一样当队长不是？兵让谁当去？我感到没什么乏味，吃饱了就好好干活，干劳累了就好好睡觉，简简单单多好呀？我看你才活的累呢。这几天虽说没有出来，表现良好，我看你看书的样子就累，整天家废寝忘食，熬油点灯看，累不累？天底下有哪么多书多如牛毛，浩如瀚海，你你，你能看得过来吗？太费劲了？”

羽队长一听他这种态度，把前几天斩钉截铁才才承诺的话，屁股一转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，真正是小孩子善变，本想说他几句，可又一想，兴冲冲好不容易出来散心解闷，何必要扫兴？

他无所谓说：“嗯嗯，知书才能达理，看书才叫享受，你懂不懂？书里面有大千世界，奇闻轶事，悲欢离合，爱恨情仇，天文地理包罗万象，有无穷的智慧，有解决问题的办法，不看书怎么能学得到了？嗯，我说你呀？以后要多看书学习，你起码字还认得，看书没问题，比你师傅要有文化多了。”

刘晓强一听不以为然，抬头看着前面一处建筑说：“以后再说吧，咱们也到了。咦——还有哨兵呢？咱们怎么说？”

羽队长抬头看了看说：“咱们干啥来了？实话实说呗？让进，咱们就进，不让进，咱们就撤，等刘雪再来告诉她一声，我们已经尽心了。”

疗养院就坐落在黄河岸边，真可谓风水宝地，周围都是果园和菜地。果树上的果子已被采摘，只有树叶在无精打采等待着飘落泥土，告别树枝落叶归根，画上完美的结局告白。

菜地里，除了大白菜和莲花菜还没有收获，其别的菜，就剩下残枝败叶了，在阳光下诉说着往日的丰硕成果，等待着来年继续不负期望，不负流年。

来到大门口，哨兵看到有军官，敬礼询问，向哨兵说明了来意，哨兵拿起哨位上电话，把刘雪找到了。

和刘雪一起来的还有几个女兵，一看到他们俩个就欣喜若狂，仿佛看到了外星人一样，高兴的跑上前来，笑靥如花说：“嘻……你你，你们真来了？稀客——稀客，热烈欢迎，这让我们可太高兴了，你的伤都好了吗？” “你们天天送花，能不好吗？你们好吗？真让我们感动，也不知道怎么感谢你们？” 羽队长握住刘雪手说。

刘雪有些激动，涨红着脸把身边的姐妹们，介绍给羽队长后，说：“那是我们甘心情愿的祝福，不是让你来感谢的，看到你恢复的这么好，就是我们的期盼。” “呵呵，能这么快的恢复，也少不了你们的关心，谢谢，谢谢，真心实意谢谢你们的关心厚爱。”羽队长客气的说。

刘雪转过身，看着哨兵说：“小翟，这就是我们学习的高原英雄，你不知道吗？” “啊？什什——什么……”哨兵吃惊的说：“真真，真的是高原英雄啊？看看，看我这这这，这是弄啥哩？有眼不识金镶玉，无眼更难认贵人。英雄——请进，对不起——”

羽队长客气的说：“同志，别听她乱说，什么英雄不英雄，都是为人民服务。今天打搅你了，对不起。”

他在这般热情似火的女兵拥簇下，来到了疗养院院子里，耀眼的阳光，被高大的树冠遮住了，院子里凉嗖嗖，花坛里的花只有月季花，还有花朵在绽放，其别的花都已经完成了今年的任务，郁郁葱葱空有枝条。

荫蔽在树冠下的疗养院，都是些精致的独立平房，互相之间有回廊联通，有些地方是木地板，人走在上面唧唧歪歪响声不断，看不出是古建筑还是现代建筑，起码的榫卯结构，雕梁画栋没有，清一色的红油漆，有些斑斑驳驳，平房四周都是树木花草，非常幽静安详。

羽队长在刘雪带领下，参观了整个院子，最后来到了她工作的地方。

不胫而走的到访，使整个院子里的人都知道了高原英雄来了，刘雪的办公室，一时变的人满为患，送走了一波又来一波，络绎不绝。

其中，还有些在这里疗养的老将军，和老英雄也来凑热闹，并对羽队长的英雄事迹大加赞赏，鼓励他再接再厉，再立新功。

本想到这里来看望刘雪的羽队长，没想到哪里有和她说话的机会？尽应付了慕名而来的人们了，就连刘雪泡的茶，都没功夫喝一口。

几个小时过去了，还是有人不断涌来，羽队长无奈的用眼神看着刘雪，起身拉着刘晓强，和她们告别后就要离开。

深情款款的刘雪，也是无奈的眼含着深情，把他俩送到院子里，没想到院子里也是人满为患，好奇心驱使下的人们，好奇的在等待他俩出现。

这么多人，要是一一和他们握手打招呼的话，何时才能走出院子？热情的人们，满怀着敬仰之情而来，也不能不顾他们的感受，羽队长向所有人立正敬礼后说：“谢谢首长和同志们关心，有时间我再来看望大家，再见——”

所有的人们，也向他回礼，跟前的人还和他握手，一边走一边握手，一直到出了大门，才长长出了一口气，对刘晓强说：“哎呦呦，没想到我们的反响有这么大啊？真是出乎意料，这还了得？啧啧啧——咱们以后就不要到部队单位来了，不但扰乱了人家的正常生活秩序，也把我们弄得下不来台，尴尬的局促不安，你说是不是。”

“呵呵，我怎么觉得很好呀？”刘晓强却沾沾自喜说：“能受到人们这么热情的欢迎和羡慕，说明咱们在高原吃过的苦，流过的泪，掉的几斤肉，就没有白掉不是？是吧队长？” “是你个头啊？我们是履行职责执行任务，并不是为了当英雄而去，上级首长派谁，谁不去？谁去了也能完成任务，我们有什么可自豪的。”

“不不，不对吧？” 刘晓强说道：“也不尽然，哪为什么在我们前面派去的两支车队，就有去无回呢？我们可进去了不止一次啊？难难，难道不牛吗？”

他一听，也觉得有道理，就说道：“这是惯性，只要有一次成功，后面的任务就会自然而然成功，无论多少次，都会成功。”

“呃，惯性？”刘晓强不可思议说：“完成任务还有惯性？我可是头一回听说。”

“嗯嗯，”羽队长看着他说：“你没有听说的事多着呐？用惯性来完成任务，也是一种战略战术。” “为什么？”他更是不知所云说。

羽队长嗔怒的说：“嘁，你不会想呀？一回生二回熟，有了第一次，还能没有第二次吗？次数越多，经验就越多，积沙成塔，积水成海，熟能生巧，对完成任务就更有保障了，这难道不是战术吗？”

刘晓强一听哑口无言，两个人一边走，一边在争论着，突然耳朵里传来呼喊声：“等等我？走哪么快干嘛……”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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